尽管知道薄砚看不见,深酒故意撇了撇嘴,摇头,“不想了。”
“好。”薄砚垂首,黏浓目光胶在怀中的女人身上,“往后,都由我来想,我来做。”
深酒的表情凝了一下,随即她圈住薄砚的腰身,将自己的脸紧贴在他胸膛。
“既然我们在一起,我们就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。”深酒抬起头看他,“只是以后,你不准再骗我,也不准再躲着我、不见我。”
他知道她说的是之前她来公司、他却假借外出不见她的事情。
薄砚想了一下,还是挽起衣袖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抬给傅深酒看,“我上次在naai那边受了伤,怕你担心,所以想等伤养好再见你。”
深酒看着薄砚手臂上那条贴着的那条长长纱布,瞳孔骤缩了下,却没有问。
“薄砚,我希望你知道,即便是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,你爱上了别人,你都不要为了顾忌我的感受而从一开始就隐瞒我。无论发生什么事,好的亦或者坏的,我作为你的妻子,都要有第一知情权。”
“我不会爱上别人。”薄砚的声线寒了几度。
深酒失笑,“这不是重点好吗?你快答应我,我不喜欢被隐瞒,不喜欢被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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