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腰身,“不过我派去傅玄野那边的人还没回来,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,所以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薄砚摁住眉心,许久之后才说话,“先请秦先生。”
翟墨霆抬起手腕看了眼钢表上的时间,“如果顺利的话,40分钟以内过来。”
“我先过去一趟,人到了安排到顶楼的办公室。”薄砚转眸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翟墨霆、约翰和祁宣,“为了我的私事,辛苦你们了。”
翟墨霆等人的神情皆是微凝,祁宣最先笑出声,“薄老大,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和善了?”
“好了,我们去隔壁的房间聊会儿,不耽误你的时间了。”翟墨霆用线条冷硬的下巴划了一下走廊的另一头,然后率先走了。
薄砚也没再停留,朝深酒的病房所在的走廊的另一端走去。
可是越加临近深酒的病房,薄砚的步子反倒放得越慢。
最后他停在距离病房门两步距离的地方,站定。
病房的门没有关,从薄砚的角度,可以看到半截细长的影子被窗外的斜阳映照在地面上。
只是看到一道影子,薄砚的呼吸就骤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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