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言罢,深酒转身便走。
吊梢眼女人捏了捏手里的药瓶,想了一下才抬步跟上傅深酒。
左手已经摸上门把手的深酒突然转过头来,敛眸盯着那女人看。
吊梢眼的小王却一改平常的懦弱又尖酸的模样,很淡然地朝傅深酒笑,“傅小姐,现在还不到走的时候。”
这个女人处处都透露着古怪。
深酒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眼熟,一时又想不起来,便不再管她,拉开门把手就准备出去。
“傅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雕花木门被拉开的时候,一道男音立时撞进深酒的耳朵。
门口的男人逆光而站、深酒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,但一颗心莫名就狂跳了下。
指尖掐进掌心,深酒暗吸了口气,随即扬起笑脸跟对方笑了笑,就准备侧身走出包厢。
男人却在同时往包厢里跨了一步。
深酒被他硬生生地一撞,朝后退了数步才稳住重心。
将包厢门关上后,男人缓步走向深酒。
在这个夏季,这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、破洞牛仔长裤,但脸上却戴着黑色的口罩、黑色的鸭舌帽。
因为包厢里没有开灯,深酒甚至连他唯一裸露的眼睛都看不太清楚。
男人慢悠悠地走向木制长椅,坐下后将左臂展开搭在靠背上,看着傅深酒用下巴划了划自己身旁的空位,邀请她,“傅小姐,过来坐啊,别客气。”
深酒还保持着最后的镇定,她什么也不说,重新走向包厢门,将门拉开想要离开。
包厢门虽然是被拉开了,但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两个彪形大汉。
深
第240章 让我遗憾了四年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