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手机递给他,“又要给张姐打电话?”
薄砚没有理会他,翻出了张姐的电话。
“naai怎么样了?”薄砚问。
张姐的声音压得有些低,“老太太一个人在房间关着,许小姐在后花园的温室里打电话。”
“现在是机会,你尽快把四年前的事情再详细跟naai提一次。”
张姐有些为难,“之前我已经把傅小姐的遭遇跟老太太提过几次了。老太太都是当时听了很有感触,过后就忘了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
薄砚的墨眉拧起,“什意思?”
“三公子,我感觉老太太似乎有老年痴呆的症状……”
良久过后,薄砚掐断电话,转身对谢东阑道,“有件事情要麻烦你。”
薄砚整夜未归,这是第一次。
以往,除非薄砚出差,否则他即便是回酒店来只能坐一两个小时,他也会回来。
这一次,薄砚不但没有回来,甚至没有联系傅深酒,连招呼都没打一声。
深酒等了整夜,直到时间的指针指到上午十点的时候,她终于按耐不住了,给薄砚打了电话。
薄砚没有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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