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激,都会发病。”
听到这话,傅玄野抬头看向秦先生。
秦先生作为许浮乾的心腹,沉默了一下便对着傅玄野点了点头。
许浮乾虽然不是许绾轻的亲兄长,毕竟也是许绾轻的堂兄,自然知道许家的一些内幕。
“那么许绾轻四年前受的刺激是什么?”许浮乾年少时犯了错,被许绾轻的父亲排挤出许家。而秦先生作为许浮乾的身边人,自然比傅玄野更想知道与许绾轻相关的事情。
“强女干。”赵教授咬着牙说了这两个字。
傅玄野笑出声,“赵教授,您在耍我?”
如果许绾轻发精神病真的是因为被强女干,那么岂不是与四年前的传闻完全一致?
四年前,上流社会几乎都知道的一件事情是:傅深酒为了跟许绾轻抢薄砚,设计让人强女干许绾轻,结果许绾轻虽然侥幸逃脱,最后却因为羞辱过度而准备寻死、以助于差点发生致命车祸。
本来这是一件太容易被翻转的事情,但是大众认为,许绾轻作为世家千金,不可能拿自己的名誉和生命来给傅深酒泼脏水。所以,大众都信了许绾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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