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往卧室跑了过去。
卧室里的窗帘已经被薄砚拉上了,漆黑一片,深酒冲进去后又跑回门边开了灯,这才看清卧室里的情况。
薄砚蜷卧在床上,露出的半张脸上细密的汗珠密布。
深酒心里咯噔一下,扔掉手机就扑了过去,“薄砚,你怎么了!”
她的手刚刚触上薄砚的手臂,一股滚烫的触感就透过几乎已经被汗湿的衬衫穿透到她手心,她被烫得下意识地就将手缩了回来。
深酒看着眼前这个静静躺在床上的男人,强吸了几口气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,她又拿手去摸了一下薄砚的额头,却是冰凉。
深酒看了眼自己那沾满了薄砚汗水的手心,立时从床上站了起来,用薄砚的手机把电话打给了约翰。
医院。
薄砚在睡了接近20个小时以后,终于醒了过来。
彼时,一直守着他的傅深酒正缩在窗边的沙发里,睡得正沉。
薄砚赤着脚走下床,捏着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薄毯走到傅深酒面前,轻轻地将薄毯盖在了她身上。
深酒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“你醒了!”傅深酒从沙发上跪起来,一下子抱住了薄砚的脖子,再也不肯松开。
薄砚怔了一下,然后直接将傅深酒给抱了起来,就那么站着。
她匈前的两团糅阮,被他紧实的匈膛压挤,呈现出一种弹力,格外地明显。
他鼻息之间,也全是她身上飘散出来的柔蜜香气,让好几天都未尽性的他顿时心猿意马。
“傻瓜,这是怎么了?”薄砚的脊背僵直,强自抑着身体里的奔腾,用一只手将傅深酒固定在自己身
第231章 不再让她后退分毫1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