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赤着脚过来,站在门外边好言好语地哄了好一会儿,许绾轻才红着一双眼睛出来。
她一把抱住薄naai,呜呜地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住。
“naai,对不起,我只是一时没忍住。”许绾轻说着,从薄naai怀里退出来,转身往窗户前的桌子走去,“您躺着吧,我给您洗水果吃。”
薄naai连连应着,却还是躬着身子跟在许绾轻身边,像个怕被离弃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。
外科的王教授本来是想简单处理一下傅深酒脚背上的轻微割伤的,但在薄砚的一再威胁下,王教授最后只得将傅深酒的脚给包成了一个大粽子。
傅深酒坐在床上,看了眼自己的脚,又看了眼自己那秀气的绑带凉鞋,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严肃的薄砚,“我记得四年前我撞玻璃那次也是这样,本来是小伤,却被你当成很严重的疾病,把我里里外外都给检查了一遍。”
“四年前那次你淋了雨,本该仔细检查。”薄砚蹲下身,一边亲自检查傅深酒那绑着纱布的脚,一边语调沉缓地继续道,“我咨询过医生,你生梵梵的时候元气大伤,现在的身体底子已经大不如从前,所以即便是像今天这样的小伤,我也不允许你大意对待。”
深酒疑惑地看着他,“我记得我和你重逢以后,我并没有去检查过身体,也没有去看过医生,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?”
薄砚沉默。
深酒偏头去看他,“话都说到这儿了,你还沉默,是想制造家庭矛盾么,嗯?”
这样太过通俗化、真实化的语言,让薄砚忍俊不禁。
“家庭矛盾?”他笑着抬起头,定定地凝着傅深酒的
第228章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蠢?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