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猝然拧紧,傅深酒快步朝矮桌走过去,再次看了一眼那装满烟头的烟灰缸。
“你不要命了?!”
薄砚本就有些迷惘的神色,被深酒的这一句类似于训斥的句子,弄得有些无措。
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,敢这样粗暴地跟他说话。
深酒吼完那一句,其实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了理智。
但当她看见矮桌上的烟灰缸的那一刻,她确确实实是愤怒而且心疼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薄砚不知如何表达自己被这样变相地在乎的感觉,只是默了下后便倾身下去,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烟灰缸。
但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,想凭着双手去收拾,但素来有洁癖的他一看看见那些烟灰,尽管有些下不去手,但他硬着头皮,还是直接用手去端了烟灰缸,堆成小山似得烟头却又纷纷滚落下来、掉在地毯上、甚至有烟灰已经洒到了傅深酒脚上……
薄砚意识到自己的笨拙,几乎是偷瞄般地看了一眼傅深酒。
傅深酒神色却越加复杂:薄砚这样挺拔高傲的一个男人,竟然因为她傅深酒的一句话,便这般溃不成军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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