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用自己的小肥手将恋恋脸上沾到的泥土给轻轻抹去。
恋恋圈住傅深酒的脖子,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深酒赶紧抱着她哄了起来。
“酒娘,我……想要……要爸爸。”哭了好一会儿,恋恋才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深酒的动作一顿,“恋恋,怎么突然想起爸爸了?”
“因为我刚才躲在这里,看见爸爸了。”恋恋委屈地戳着小指头,指了指她刚才藏身的绿化从。
深酒又心酸又愕然。
薄景梵见恋恋一直哭,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牵动了情绪,吸了吸鼻子后一个没忍住,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深酒焦头烂额。
从翟家回到酒店以后,傅深酒思来想去,决定给正在出差的薄砚打个电话。
其实深酒是有自己的私心的。
之前霍栀在街上被霍靳商捉走的那一次,薄砚就曾经跟她傅深酒索取过霍靳商的消息,虽然那时深酒一方面是真的不知道霍靳商的行踪、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不想失信于霍栀,所以一个字都没透露。
因为这件事情,深酒和薄砚还曾生隔阂。
现在霍靳商既然已经自己主动在翟家露面了,那么深酒就算告诉薄砚也无妨。
另一方面,也可以趁此机会表一表她对薄砚的坦诚。
“我见过你要找的霍靳商霍大哥了。”电话接通以后,深酒言简意赅、单刀直入。
她绝口不提霍栀的片段,只挑了霍靳商与翟老太太交流的那一段来说。
直到傅深酒叙述完,薄砚都没说话。
“薄砚,你在忙吗?”深酒以为薄砚没有在听
第222章 原来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1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