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讨回公道,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你能够活得轻松一点、不要总是蹙着眉头。”
薄暮寒那天问过她,是不是能够劝薄砚不要再查下去,她当时没回答。
但是现在,她想她能回答了。
答案是:不能。
既然薄暮寒都已经找到她傅深酒并且告诉她薄砚已经在展开报复,那么说明事情的真相其实已经清晰了。她傅深酒可以为了让薄砚过得不那般辛苦而不究他的血亲,但当年那件事情当中其他的参与者,她不可能全都一概放过。
“我不是普渡众生的神灵,我有自己的憎恶、也有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放下的东西。”傅深酒的神情冷凝下来,“薄砚,你愿意听听我的想法吗?”
薄砚将视线移到车窗外,显然是不愿意。
深酒扯了扯他的衣袖,轻声叫他,“薄砚。”
“四年前她可能只是联合其他人置你于为难。如果我再放纵她,她只会更加猖獗。我不能等到失去你的时候才来唾弃自己的一时手软。”薄砚敛住凤眸,寡声淡音,说得多么寻常。
深酒捏在薄砚手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。
薄砚刚刚的那些话明明狠戾绝情,对于傅深酒来说,恐怕是时间最动听的情话。
这个男人呈现给她的坚定态度,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,虽然她曾经在心里做过很多次要一辈子跟薄砚在一起的决定,但这一次听到薄砚说出这些话,她突然就觉得,如果这个世界上连薄砚都不值得她爱、值得她去无畏地付出了的话,那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了。
“薄砚……”深酒轻轻地叫了一他一声,然后用双手去捉住他的手,“我不要你对任
第217章 若爱情没发生,那是最好2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