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加之她本身就穿着高跟鞋又毫无防备,突然被撞,她控制不住地就往后退了两步,因为重心不稳,她几乎就要摔倒。
腰支,就是在那一刻被一只有力地臂膀给圈住的。
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深酒愕然回神抬眸去看的时候,就看见薄砚那张颠倒众生、英俊绝伦又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他故作陌生腔调,一本正经。
深酒从未被男人这样当众调1戏过,彼时身子还向后弯着的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,“薄砚,你再闹我要生气了!”
薄砚展唇笑了笑,用手臂将她勾了起来,顺带按进了自己怀中。
他到底是性子淡漠的成熟男人,即便是一时兴起也不会闹得太深。
被这么多人围观,还有人起哄,深酒已经被羞恼的神思恍惚。
她咬着唇,捏着拳头在薄砚胸口砸了一拳,“原来你也是这么不正经的人!”
薄砚垂颈,将薄唇落在她耳边,用低沉好听的声音问她,“那你喜欢吗?”
问话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滑到她背部的位置,大掌用力、将她又往自己按了按,堪堪使得她的两圆成为受力点、压在他匈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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