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,差点连手机都摔掉。
尽管薄砚只是看了那么一眼,尽管他什么也没说,但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员工都明白,薄砚是不允许有人叫医生的。
尽管平日里公司还是有很多人更忌惮薄青繁的权利和脾气,但在那一刻,所有人都被薄砚的气势震慑住,不敢有任何忤逆他的举动,连呼吸都不敢放纵,生怕招惹了这活生生的暗夜阎罗。
“原来,原来……”薄砚一步一步地走向薄青繁,慢慢勾起唇角。
薄青繁生平第一次被薄砚吓得往后缩,声音都哆嗦起来,“你要干什么?我是你母亲,也是你上司!”
薄砚在薄青繁面前蹲下来,一字一顿地道,“我还以为许绾轻在说谎,原来你真的已经知道naai昏倒了!而你竟然……”
他指着不远处趴在地上喘气的王泽炜,一双凤眸生出雾气,他的薄唇动了又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有些家丑,他说不出口。
比如说薄青繁与王泽炜的关系,比如说几年前他薄砚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被谁间接地害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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