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自己坐的椅子,我亲自擦洗掉,保证干干净净。”许绾轻的眼泪掉下来,恢复成惯有的楚楚可怜模样。
她从包包里拿出湿巾纸,边掉眼泪边用湿巾纸擦椅子。那副肝肠寸断的委屈模样,真是见者心疼。
但薄砚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显然十分地不耐烦。不但如此,他甚至看也未看许绾轻一眼。
一股子越来越浓烈地屈辱感觉,将许绾轻的眼眶灼烧得越来越红。她对傅深酒的恨意,前所未有地浓烈。
“苏丽,你先出去。”好一会儿过后,薄砚终于出声。
苏丽看了许绾轻一眼,连忙退了出去。
薄砚方才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地寡淡,但终归是没有之前的那种嫌恶和愤怒,所以许绾轻停下动作,专心致志地将眼泪越砸越多。
待苏丽出去以后,薄砚抬步走向许绾轻。
许绾轻睨着那抹笔挺修长的身影朝自己越靠越近,她心中的委屈便越来越深浓。
他以为他终于生了怜悯、是为她而来,但他只是停在她身侧,打开了文件柜,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。
将文件袋摔在办公桌上,薄砚毫无温度地开口,“许小姐,自己看吧。”
许绾轻是中央高官家的千金小姐,这几年虽然寄居在薄家老宅,但许家派过来伺候的人从未敢懈怠。
现下她被薄砚的态度冷落到这种状态,又怎么可能拉的下千金小姐的姿态、自己走下台来。
她只是瞥了一眼那文件袋,就继续掉眼泪,一半是真的觉得屈辱黯然、一半是想要作势得到薄砚的安抚。
“我想知道,这些
第210章 你在英国待了四年2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