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桌沿,根本没看薄砚。
今晚在薄景梵面前一再地吃闭门羹,薄砚心头的愧疚被异化,已经转变成对自己的火气,现在见薄景梵宁愿站在原地也不肯跟他一起走,那股子火气突然就升腾起来,让他多生出一股郁燥。
他转身,长腿阔步地朝薄景梵走去,最后停在他跟前,俯视着他。
“闹脾气了?”
尽管薄砚开口说话时压着那股子郁燥,但那声音落在薄景梵这样的小孩子耳朵里,其实是相当严厉的感觉。
薄景梵抠桌沿的动作顿住,既没抬头也没回应。
看着薄景梵这样子,薄砚敛住眼眸,沉默了好一会儿倾身拉住他的手,“别闹了,大家都等着你,跟我回屋。”
薄景梵朝后挣脱了一下,虽然没能挣脱掉薄砚的手,但他这反应被薄砚察觉到后,让薄砚的情绪又失控了些。
“薄景梵。”薄砚回头俯视他,语气间的严厉虽然过于平常,但对于他目前和薄景梵的关系来说,实在不合时宜。
薄景梵抬起头看了薄砚一眼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,吸了吸鼻子后他倔强地咬着小薄唇,一声不吭。
父子俩之间的气氛,一下子降至冰点。
薄砚有心挽救,但是却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如果薄景梵是个女孩儿,薄砚可能早就丢盔卸甲好言好语地去哄了。
对待男孩儿的教育方式,理应是刚硬的男子汉的方式。这是薄砚的教育理念,但他忘了他和薄景梵之间本就隔着将近四年的时光,更何况,薄景梵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。
傅深酒再度找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薄砚和薄景梵对峙的场面。
第205章 这就有点尴尬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