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,傅深酒之前那些端庄大方的笑容在顷刻间就消失不见,她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薄砚掌心间抽出来。
“我名正言顺的丈夫这么受欢迎,是我捡到宝了,怎么还敢生气呢?”酸溜溜地语气。
薄砚特别享受傅深酒这样的小脾气,所以只是笑着看她。
傅深酒一想到自己亲手做了饭菜过来,却老巧不巧地撞见这一幕,心里的火气突然又旺了一截。
她回过身,拎起之前带来的那些东西,抬步就要离开。
薄砚也没阻止她,只幽幽地道,“想好了再走,若是等会儿被我在电梯或者其他公众场合逮到,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来。”
“……”傅深酒生生地顿住步子,“你威胁我?”
“你何尝不是在威胁我?”薄砚侧身看她,“你简直是在折磨我。”
“我哪里折磨你了?”傅深酒语气硬硬的。
“先是说要分开,现在又突然过来给我送饭,送饭就罢了,现在又要负气离开,这都还不算折磨,那什么才算?”薄砚朝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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