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酒转过身,攥住了霍栀的手腕才继续道,“从此以后,您就当做您的女儿已经死了吧。”
顿住脚步,她转过身笑道,“我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无妨,反正在您心里,从不曾有过傅深酒。以前是萧景懿,现在是许绾轻,以后嘛……您自求多福。”
言罢,傅深酒紧紧捏着霍栀,拉着她逃离了现场。
看着傅深酒离去的背影,容怀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伯母,您没事儿吧?”许绾轻走上前来,轻轻挽住容怀音的手臂。
容怀音怔了下,这才勉强笑道,“你看这死丫头,没孝心也就算了,还跟我玩儿断绝母子关系这一套。”
许绾轻柔美的五官上飞快地划过一抹蔑视,但下一瞬她靠在容怀音肩上,“阿姨,既然几年前我说过要代替傅小姐照顾你,我便不会食言。”
容怀音眸光茫然,最终还是从傅深酒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,“欣慰地”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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