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,发现她最后鬼鬼祟祟地上了一辆跑车。而我通过查证,确定那辆车的车主便是萧景懿,而且当时车上坐着的,也正是萧景懿本人。”
听到萧景懿这个名字,薄砚的眉尾控制不住地跳了跳。
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他几乎快要遗忘的一个人。
薄渊爵。
而他回到雁城以后,便没再对薄渊爵的事情上心了。
如果薄渊爵的下半身已经药石罔效,还被傅深酒知道的话……
还有萧景懿在q市时,曾因为这个而向他薄砚要过一个允诺。
虽然他当时并没有给出答复,而萧景懿也并没有说出要他做什么,但是……
看着沉默不语的薄砚,祁宣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能,“哥?”
薄砚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淡声道,“先去公司开会。”
“好嘞!”祁宣捏着嗓子答了一声,启动了车子。
而傅深酒洗漱完换了一套衣服,还没来得及吹头发,手机铃声便一遍又一遍地响了起来。
却不是容怀音,而是傅玄野。
“到我房间来一趟。”傅玄野的声音里裹着刺人骨髓的寒冰。
傅深酒愣了一下,捏着还未挂断的手机就跑出了房间门。
原来,是容怀音找到了傅玄野这里。
傅深酒推开房门的时候,因为跑的太急本就有些气息不匀,在看到容怀音的那一刻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?”容怀音闲适地靠在阳台的落地窗上,指间还夹了一根燃烧的女士香烟。
有那么一刻,傅深酒的眼眶几乎都要呲裂,以至于她发出声音的时候,
第195章 他有心看她窘迫的样子1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