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竟还看得痴迷了。
薄砚其实早就觉察到了傅深酒的凝视,只不过出一种心满意足的心理,他便当作没有发现。
只是后来,这姑娘看他看得太久了,他实在忍不住便抬起了头。
视线相对的时候,傅深酒仍就那么凝着他。
薄砚抬手盖住她的眼睛,“笨蛋,该眨眼睛了。”
两三秒过后,他掌心传来被眼睫毛快速刷过的麻痒感。
他勾唇轻笑了声,就想把手移开。
傅深酒却突然抬手,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脸上。
凤眸轻敛,薄砚眸光深浓地看着傅深酒。
其实在薄砚的大掌之下,傅深酒的脸蛋儿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。
再没有比偷看别人却被抓个正着的事情更让人脸红心乱的了。何况,车上还坐着一个祁宣。
只是,她现在这样抓着薄砚的手来遮挡她的羞窘,终究只是一个僵局。
薄砚脸上的笑意却越发地明亮,他有心想要看她更加窘迫的样子,于是强行撤走了自己的手。
而傅深酒除了脸蛋儿绯红之外,神情却意外地淡然。
抿了抿唇,她很严肃地对薄砚说,“你知道吗?梵梵最喜欢用刚才这样的方式来捉迷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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