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出几步的傅深酒自然也听见铃声,但她只顿了下步子就又继续往卧室走了。
薄砚本不打算在这种时候接听,但心念一转还是将手机从西裤口袋里摸了出来。
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,长眉倏然拧起,他下意识地就抬头看了傅深酒一眼。
最终,薄砚还是将这通电话忽略了。
傅深酒听见铃声断掉,但是没有听见薄砚说话,即使没有回头也知道电话是被掐断了。
虽然心里有过一刹那的想法,但她到底也没多疑到那个地步,便不再留心。
回到卧室她才意识到,因为过来得匆忙,她根本就没带什么换洗衣物。
之前在飞机上穿的那一套没有来得及清洗就塞进了行李箱,而她身上的这一套因为做噩梦而出了汗,也已经脏了。
如果她现在去洗澡,便没有衣服穿了。
薄砚跟进卧室的时候,恰好就看到傅深酒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视线在她打开的行李箱里扫了一眼,薄砚便问道,“没衣服穿了?”
傅深酒也毫不扭捏地点头,“对啊。”
点了点头,薄砚果然不负她望地点了点头,“我想办法。”
薄砚没有让她喝热水,而是这么快就get到了她的意思,心里到底是有些小欣喜的。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