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内疚吗?”问这句话的时候,薄砚是含了期许的。
在人前,薄砚永远淡漠矜贵、高不可攀,可一旦到了傅深酒面前,他便没了任何脾气,只知道迁就和退让。而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让自己变成这样的,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傅深酒在这边不断地摇头,可那句“不是的,还有心疼。”却始终没办法说出口。
如果两个人现在不是在打电话,而是面对面,她想她一定会控制不住地去拥抱薄砚。
但偏偏,两个人现在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。
一根烟燃了大半,约翰已经来办公室催了几次,薄砚对傅深酒的沉默倒是没有太大反应,因为他早就打定了“不抱任何期许只埋头爱她”的念头。
“既然你不接受我平白地插手你的事情,那么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拒绝。你做了六年的薄太太,一切都是你应得的。”他看了眼腕上的钢表,“小酒,我还有个会,先挂了。”
唇瓣儿张了又张,傅深酒最后却只是说,“好,你先忙。”
薄砚将电话挂断了好一会儿,傅深酒才拿下一直举在耳边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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