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冒出一个想法,傅深酒在那一刻觉得脊梁骨冒上蚀骨的寒意。
“林小姐,别跟她废话了,直接动手吧。”司机舔了舔深紫色的嘴唇,咧着嘴朝林苡贤建议道。
宁唯也点头附和,“我的预感不太好,我们赶紧动手了撤吧。”
“怕什么?!在这雁城,除了薄砚……”咬了咬牙根,林苡贤没有说下去,“薄砚已经出国了,现在她就是叫破天,也没人会来救她!”
宁唯将这破败腐臭的屋子扫视了一圈,抱着胳膊道,“可是电视剧里一般都是这么演的。我们要是再拖延下去,说不定就会出现变数。”
林苡贤脸上全是不甘的神情,但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往后退了数步,“叫他们出来,先让她常常被男女伦女干的滋味,再让她吞两颗烧红的小炭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宁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连忙朝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走去,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,准备放出那一群提前被灌了烈药的男女。
而同时,林苡贤走到傅深酒面前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一只手高高扬起又落下,接连在傅深酒脸上扇了数掌。
傅深酒一直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意识,一下子就回到了四年前在海船上的时候。那时候,她侥幸能够通过跳海来保全自己的清白。
如今呢?
也不知道咬舌自尽行不行得通。
心里这样绝望地想着,傅深酒轻笑出声。
林苡贤警惕地退了一步,将傅深酒看了好一会后才发出刺耳难听的笑声,突然提起另外一个话题,“傅深酒,你知道你们傅家当年为什么跨得那么快吗?你知道你弟弟腿上那致命的几刀到底
第185章 她就只有薄书砚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