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约翰补了句。
傅深酒捏了捏包包带子,轻声道,“那你给他买点醒酒的东西。”
约翰无奈地笑起来,“我已经将薄送回你们住的酒店了,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回去看看他。毕竟,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。”
傅深酒沉默下去,而约翰也没在等她的回复,结束了通话。
在餐厅门口纠结了好一会儿,最后傅深酒捏着手机,快速地往商场的大门口走去。
约翰挂断电话以后,将薄砚从床上移到了沙发上,最后掐着时间出了套房,躲在走廊的转角处。
果然,没过几分钟,他就看见傅深酒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约翰一直看着傅深酒进了房间以后,这才叉着腰,意识朦胧地往自己房间走。这次饭局,他也喝了不少。
傅深酒推开房门,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薄砚。
他平日里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碎发此刻凌乱地垂着,那墨色越加衬得他脸色苍白。
那样笔挺矜贵的一个男人,在此刻,满是落寞而又可怜的味道。
傅深酒站在玄关与客厅交接的地方,看了他好一会儿,这才放下包包,走到他身边。
薄砚墨色的碎发几乎已经被汗水浸湿,薄薄的两片唇却是一眼便可看出来的干涩。
傅深酒抬手在他额头摸了摸,一片冰凉。
而后她起身去了卫生间,端了一盆温水出来替他简单擦洗过后,又动作麻利地去厨房煮了醒酒汤。
等她叫醒薄砚,喝完醒酒汤以后,薄砚便沉沉地睡去了。
傅深酒原本准备扶他去床上休息,但是突然便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她去卧室
第182章 我确实没有嫌弃你3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