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文件保存后,薄砚站起身,看了眼身后坐着的秘长苏丽,用下巴划了划自己的桌面,示意她收拾。
薄青繁将手中的钢笔摔在桌上,视线因薄砚的起身而抬高,“去了q市一个月,连自己的亲妈都可以忽视了?”
薄砚并没有立即抬步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袖口。
“薄砚,你别以为现在千石集团没你不行!你……”因为还有一个苏丽在这儿坐着,薄青繁到底是下不了台的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薄砚终于开腔,寡淡的嗓音中掐着狠戾。
“……”薄青繁狠吸了口气,时过四年,到底是有些老了。
瞥了眼薄砚身后垂首站着的苏丽,薄青繁笑了笑,也站起身来,对薄砚道,“听说小傅那孩子大难不死,还被你带回雁城了?”
薄砚整理衬衫袖口的动作一顿,下一瞬又恢复如常。
“好歹她也做过我们薄家的儿媳妇,既然这孩子这么有福气,不如我哪天抽时间安排个家宴?”薄青繁抬手推了推头发,姿态雍容的样子。
“家都没有,哪里来的家宴?”面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,薄砚终是冷笑了声,“沈先生已经死了三年了,你要是准备给他办个风光的葬礼,倒是可以提前通知我,我一定到场。”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