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此而已。”薄砚这次片刻犹疑。
傅深酒原本撑在薄砚胸膛上的一双手,十指却慢慢收紧,最后将薄砚的衬衫都抓的变了形。
是……恩人呢。
这个答案,让她好高兴,却又好难过。
“小酒,我……”薄砚痛苦地拧了眉,有些话明明已经抵达喉间,但却被多年来沉敛寡言的习惯给狠狠勒住。
傅深酒闭上眼睛,一颗心因为等待而狂跳。
有些话,说与不说,完全是天差地别。
但偏偏这时候……
咕噜。
紧密接触的两个人的身体,都几不可察地绷了绷。
咕噜噜……
意识到那声音来自于哪儿的时候,傅深酒原本就狂跳的一颗心顿了顿后,又激烈地跳了起来!
一张脸蛋儿,也在顷刻间爆红。
天哪……
傅深酒,你真是要丢脸死了!要丢脸死了!
此时,悬着傅深酒身体上方的薄砚撑起身体,看了眼傅深酒偏在一边的懊恼脸蛋儿后,视线很快就往她的腹部移去。
傅深酒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是秀逗了还是傻掉了,她竟然在同一时间,拿了双手去捂住自己的肚子!
这种行为,在当时的情境下真是要多蠢有多蠢!
而且她的肚子,非要在那个时刻还配合地“咕噜噜噜”了声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,要疯了!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