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虚,干脆转身去阳台透风。
等她再回来的时候,薄砚已经捏着被自己扯掉的领带,合衣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心头终究不是滋味的。傅深酒不是不知道,这些天薄砚为了她和梵梵,究竟cao了多少心、耽误了多少正事。
今天她无意间听到约翰和他的对话,才知道薄砚到q市的行程原本只有两天,却因为遇见她,停留了快一个月。千石集团在那期间,已经召开了两次股东大会,对这位掌舵人的缺席进行谴责、甚至是要投票将其除名……
心头的愧意更深,傅深酒拿了一边的薄毯,正准备给薄砚搭上,她整个人却突然被男人拉得向下坠去。
腰支和肩膀都被扣住,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!
“薄砚,你装睡!”傅深酒气恼得不行。
薄砚翻身侧躺,将傅深酒困在自己怀中,扣着她的后脑勺、在她额上印了一吻。
“你吵醒了我,你还这么凶?”他闭着眼睛说这话,疲惫却宠溺的语调。
“我只是拿了下毯子,怎么就会……”傅深酒突然想到什么,声音一下就低了下去,“……吵醒你。”
长睫往下搭了搭,傅深酒想起房里的那些安眠药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,“你的睡眠这么浅?”
薄砚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沉默。
“抱歉啊,薄砚。”她缩在他怀里,声音更低。
“小酒,你知道祁宣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?”薄砚突然开腔。
“……”傅深酒愣了愣,不知道他突然提祁宣干嘛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,“不知道。”
“祁宣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,道歉有用的
第176章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?1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