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哪儿了?”
默了下,傅深酒笑,“他们都说我是畏罪潜逃,我……”
“这些鬼话我才不信!”鱼瑶安轻嗤了声。
瞳眸缩了缩,傅深酒抿唇,“你为什么不信?”
“唔……”鱼瑶安撑着餐台转了个身,慵懒地靠在上面,媚眼淡淡一挑,笑,“薄砚和萧邺森是何等精明和深不可测的男人,如果你真的是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这四年,他们早就因为失望而另寻新欢了,又怎会痛不欲生地满世界找你?”
胸腔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成一团,傅深酒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。
“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。”鱼瑶安侧身过来,一只手臂搭上傅深酒的肩后,她将自己的下巴也靠了上来,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那就是薄砚和萧邺森都是变态,偏偏就喜欢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。”
鱼瑶安的姿势和语调、声音,让傅深酒这个女人都禁不住心跳加快。
她的身子绷了绷,“鱼小姐,你……”
“小酒酒,你怎么老是不听话?”鱼瑶安轻叹了口气,站直身体,颇有些幽怨道,“四年前,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不要叫我鱼小姐,直接叫我瑶安。你是不是不记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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