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“先吃饭。”薄砚不为所动,还加了句,“你自己不愿意动的话,我就坐过来喂你。但是我的方式,你可能不太喜欢。”
都说成熟男人的撒娇比成熟男人的宠溺更勾人心扉、霸道总裁的宠溺比霸道总裁的壁咚更夺人心魄……
薄砚在说方才那些话的时候,虽然是一贯的寡淡语气,但其间透出的似威胁又似宠溺的态度,让傅深酒的心,在那一刻,纯粹……生理性地狠缩了下。
但那种生理性地异动也只是持续了那么一两秒,傅深酒就清醒过来。
“我自己可以吃。”傅深酒端过面前的白粥,拿了筷子,开始吃饭。
薄砚凝了她好一会儿,这才松开了她。
心中长舒了口气,但这顿饭终究是吃的不安稳。
早餐结束,傅深酒也已经做好心理建设,等着薄砚开口,但薄砚摸了一根烟出来,只是沉默。
傅深酒在心里笑了下:也是。薄砚这样性格的男人,平白无故,有些话怎么可能讲得出来。
她正想开口打破沉默,薄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薄砚起身,径直去拿了手机,到阳台上接电话。
看着薄砚的背影,傅深酒的心,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失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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