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,薄砚不爱听,直接捉了她的右脚脚腕,将其往自己拖了拖。
傅深酒被他那股力道一带,差点向后仰倒,情急之下忙弯腰去撑他的肩。
“薄砚,你干嘛!”差点出洋相,傅深酒瞪他。
瞥了眼那双紧紧攥在自己肩上的手,薄砚浅勾了勾唇角,但很快恢复成寡淡的神情。
他抬眸盯了她一眼,沉声,“抬脚。”
“……”傅深酒撇了撇嘴,默了下还是乖乖抬起脚。
薄砚将两只拖鞋都一一替她穿好以后,他猛然站起身。
在穿鞋的这一小段时间,傅深酒一直维持着双手撑在薄砚肩上的状态。现下,薄砚突然直起上身,她也跟着下意识地缩手、并且往后退。
但,拖鞋的后跟却被地毯边缘的装饰性流苏给绊住,使得她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仰去。
她知道自己必摔无疑,但还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去,想要抓住什么。
手腕,就是在在她的身体已经与地面成四十度角的时候,被一只大掌捉住的。
傅深酒缓缓打开眼睛,看了眼身后的地板,这才心有余悸地朝薄砚看去。
薄砚手臂微微用力,直接将傅深酒重新带回自己怀中,并吐了一个字,“蠢。”
“……”傅深酒咬了咬唇,不知道自己为何一回到雁城,智商也跟着回到从前。
她憋了半天,咬牙道,“我只是没睡醒。”
“恩,你的智商就没睡醒过。”薄砚云淡风轻地接了句,然后裹了傅深酒的肩,将她往浴室里推,“先洗漱,我叫人送早餐上来。”
傅深酒被迫在洗漱台前站定后,愣愣地看着薄砚用
第170章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