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合上的最后一刻,一直低垂着头的傅玄野猛然抬起头,朝木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但彼时,木青青按着自己的胸口,泪水模糊视线,仿若吞下了肝肠寸断的毒药。
这一切,都是为什么。
都是,为什么。
傅深酒心痛难挡,突然就想起这四年来的日子。
如果当初,她没有坚持带着傅玄野从英国来q市,傅玄野是不是就不会遇到木青青?
而今天的这一切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……
傅深酒闭上眼睛的时候,薄砚心痛地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“傅深酒,我不许你再想了!”
傅深酒在他怀中摇头,已然有些失控,“没办法不想,真的太痛了……薄砚,我的心,真的太痛了。”
“小酒……”薄砚将傅深酒往自己怀中按得更深。
木青青还在哭,由最初的沉默无声到声势渐大。
薄砚朝约翰使了个眼色后,自己则将傅深酒打横抱起,直接往电梯口而去。
约翰则留了下来,让人查了木青青的资料后,联系了木青青的哥哥。
十几分钟过后,木青青的哥哥就派了好几个人赶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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