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了怒,时刻在反抗。
但男人不再给她机会了。
时隔四年的这一次。
呐,除了极致地疲累。
还有余韵要享。
薄砚圈着怀中柔软的女人,暗眸中生出缱绻的柔意。
他抬手,长指勾住她脸颊边被汗水浸湿后粘连在一起的碎发,捏在指腹间轻揉慢捻。
她是他心尖儿上的那个人,所以她的头发丝儿在他眼中都是无价可估的珍宝。
怀中的人似是睡着了,薄砚动作轻缓地撑起身体,偏头看她时,她双眼轻阖,确确实实是睡着了。
心中划过异样的感觉,随后他兀自扯唇轻笑了声,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,站起身后又重新捞起她,抱着她往楼上去。
她的卧室是简雅的风格,白色和暗粉色相间、给人一种异样的温暖感觉。家的感觉。
薄砚单曲着腿跪在床上,将傅深酒放到床上后并没有立即离开。
他的身体悬在傅深酒的身体上方,他的脸与傅深酒的脸相对,他的唇始终勾着。
时隔四年,他的女人的睡颜,一点儿都没变。
而后他看了眼之前没来及摘下的腕表,这才迷恋不舍地从傅深酒身边退开,转身向外走的时候又回过头看了那个熟睡的女人几眼,最终才带上门,转而去楼下拿了衣服后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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