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洞,透出来的皮肤已经泛黑。
傅深酒清晰地闻到了皮肉被烧焦的那种味道……
自己接连犯蠢,傅深酒已经懊恼地说不出话来了,只咬着唇缩在那里,丢了香烟并踩灭后再不敢乱动。
“薄总,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傅深酒的底气十分不足。毕竟,这接连的事故,怎么看都像是故意。
薄砚紧拢的眉心缓了缓,捉了傅深酒的手往沙发边走,然后圈着她一起坐下了,他淡声道,“无妨,你不必紧张。”
看着那个小洞,傅深酒的神智终于回笼,“薄总,我记得谢教授那天开了外用的药膏,你有带吗?”
提起这个,薄砚笑,“这个问题,得你来回答。”
“……”傅深酒愣了愣,这才想起那天薄砚是将那一大袋子药放在了lln车的后备箱的,而那辆车子被她开回来后一直没有还给薄砚。
那就意味着,因为她的原因,薄砚这两天都在没有进药的情况下……撑着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,傅深酒站起身,边往外走边嘱咐薄砚,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去车上拿药。”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