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。暂且不论当年我什么也没做,就算我做了什么,你难道要为了她一个外人跟整个薄家的人为敌?”
得不到薄砚的回应,沈弘慈扶了扶额头,声音低下来,语重心长般,“好,就算四年前是我们做错了,但是如今她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?你还要我们怎么样?这一页咱们就此翻过去,行不行?”
她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。
她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……
呵呵。
薄砚突然垂颈看向地面的那只酒杯,低低地轻笑出声。
惯常鲜少展露笑容的人一旦笑起来,可能是心理感情产生了两种极端情绪。而沈弘慈作为薄砚的大姐,自然知道薄砚此刻的笑声代表着哪一种极端。
她咽了咽口水,别开了视线,不再吭声。
薄砚抬起左脚,然后对着杯子落下去。
顷刻间,那只水晶高脚杯就在他的皮鞋下成了碎片。
“砚,你这是干什么?”沈弘慈拔高音调,不可置信地看着薄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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