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的。”对于这个明显对她没什么好感的谢教授,傅深酒的态度淡淡然的,并不计较。
傅深酒大致看了眼手中的单子,发现薄砚需要检查的项目多达十来种。
心头沉重了些,她主动过去挽了薄砚的手臂,跟他一起出了医生办公室。
“小酒,你还记不记得谢东阑?”薄砚用手臂夹着傅深酒的手,生怕她逃开似得。
傅深酒想了下,才想起谢东阑是薄砚在雁城时的私人医生,于是点了点头。
薄砚垂颈朝她笑了下,“这位谢教授就是东阑的亲生父亲。因为一些原因,越是漂亮的女人,他越是不喜欢。所以他的态度,并不是刻意针对你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步子顿了顿,傅深酒诧异地望了薄砚一眼,薄砚敛着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但,薄砚这是在跟她解释什么吗?
有点……稀奇。
所有的检查做完并拿到结果、当薄砚和傅深酒再次回到谢文松的办公室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谢文松只是仔细地看了眼那些检查结果的单子,并没有做什么病情分析,直接给薄砚开了处方,然后交给一个小护士去抓了药。
十几分钟,小护士提着一大袋子药再度回来时,选择了看起来相对亲和的傅深酒,“太太,因为这位先生不肯住院,所以药品有些多。谢教授已经在里面附上了详细的药品使用方法,您回家照着来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看了眼一副事不关己的薄砚,傅深酒只好接过袋子,“谢谢。”
“可以走了。”谢文松拉开椅子坐下,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我还有其他病人,你们别耽误我的时间。
第152章 终于从她那里得到温存2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