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跟您提过她。”
谢文松没好气地瞪了薄砚一眼,“能不提吗?东阑说你这个姑娘可没少受伤。救他给你当私人医生那会儿,医术倒是一次也没能在你身上施展过,竟施展在那姑娘身上了。”
薄砚维持着笑意,将衬衫挂在衣架上的时候无意接了句,“也不尽然,四年前那次,要不是东阑,我今天恐怕就没机会道老爷子你手下来‘受教’了。”
“嘿!你小子!”谢东阑老脸一垮,抬掌在薄砚身上拍了下,“你还好意思提四年前的事情?”
说到这里,谢教授愤愤地哼了声,“你和谢东阑一个德行,为了个女人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!我顶看不惯你们现在的年轻人,没一个是在办正经事的。”
面对着这位满腹牢骚的教授,薄砚出乎意外地好脾气,“是,老爷子您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谢文松本还想抱怨几句,视线一晃看到薄砚胸口上的肿块时,花白的眉毛登时拧成倒竖的“八”字。
“上次你过来,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你胸腔下面有根肋骨已经有裂痕,让你住院微妙?你小子不听劝也就罢了,这次又给我搞这么多新伤出来,是不是想气死我?早知道你小子这么不惜命,当年在监狱里的时候,我就不该管你!”
闻言,薄砚微微敛了敛眸,没有吭声。
谢文松大抵也知道自己说话有些过头了,只气吼吼地叹了声气,就开始细致地为薄砚检查了。
傅深酒出了谢教授的办公室后,本想贴着门板听听里面的动静,但是走廊里来往的人实在是有点多,每次她刚将耳朵贴上去,就有路过的人拿奇怪的眼神瞧她。
傅深酒脸皮子有
第151章 终于从她那里得到温存1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