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,门并没有完全关上。
各自沉浸在深浓情绪中的两个人都没发现。
薄渊爵再没说一句话,抱着傅深酒一步一步地、沉沉稳稳地往楼上走去,最后他单膝跪在床上,将傅深酒放在了床上。
看了眼傅深酒的双脚,他沉默着转身,进了二楼的卫生间。
两三分钟过后,他掌心捏着冒着热气的毛巾回来,动作轻缓地拿过傅深酒冰凉的脚,用热毛巾捂着。
双脚上蓦然传来的温度,让傅深酒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在那一刻,傅深酒觉得自己真不是人!
薄渊爵一直在付出!
而她呢……现在却在这样伤害他。
“薄大哥,你骂我吧。”傅深酒乞求般地望着他
直到毛巾的温度渐渐消退下去,沉默的薄渊爵才将其从傅深酒的脚上拿开。
然后他站起身,望了一眼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一直没能真正融入的房间。
他侧首,若无其事地朝傅深酒笑了笑,“以后好好照顾自己,我走了。”
言罢,他攥紧手中的毛巾,转身便走。
“我太绝情了对不对?”傅深酒从床上坐起来,对着薄渊爵的背影哑声开口。
薄渊爵顿住步子,却并没有转过身,他垂颈想了下,才摇了摇头,“感情的事无法勉强,别责怪自己。”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