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十年、抑或是二十年,我也不敢……不认识你。”
女人在傅深酒身边坐下,侧首时莹唇微弯,“是吗?”
傅深酒也侧首看她,温声道,“当然。”
女人眯眸看着傅深酒,过了好半天才咯咯地笑起来,“傅深酒,过了四年,你怎么还是这么有趣?”
傅深酒眸色淡淡。
女人笑够了,状似无意地说了句,“你说,许绾轻要是知道你还活着,她会不会……啊,我忘了,她也许并不希望你活着呢。”
顿了下,女人凑近傅深酒,低声道,“毕竟据我所知,雁城可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你还活着。但是怎么办呢,你竟然还活着,她们也该知道这个消息啊。你说,是不是?”
听到这话,傅深酒轻叹了口气。
女人的神情顿时凝了凝,转瞬却又笑了,“怎么,你害怕了?”
深酒摇头,“我只是替你担心。”
女人愣了愣,随即一脸地不可思议形状,“傅深酒,你脑子有毛病吗?“
深酒又是很认真地摇头,一脸无辜,“没有啊。”
“……”女人嗤笑了声,然后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傅深酒。
傅深酒回看了她一眼,不得不说,她挺享受这一刻的氛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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