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尊心被伤害了,所以要报复。”
尽管他用如此低沉缓慢的语调在跟她说话,但那股锥心刺骨的森寒气息自他周身透发出来,氤氲成狠绝暴戾的气氛、将傅深酒严丝合缝地笼罩着。
薄砚顿了下,语气更缓,森寒更甚,像是在问她,又好像不是。
他说,“那么,我今天的所作所为,在你看来,大概也不过是因为自尊心在作祟,看不得自己曾经的女人落难,所以才出手。”
不知道是被他话里的哪几个字触动了,傅深酒的眼尾轻跳了跳,心里涌上一股子莫名的酸楚。
她侧过身的时候也偏过头,将缥缈的视线投放到了窗外。
啪嗒一声轻响,淡蓝色火苗蹿起的时候,薄砚垂首,终于将那根烟点燃了。
良久过后,傅深酒轻摇了摇头,唇瓣儿动了动,呢喃般说了三个字:不是的……
但,当她整理好思绪转向病房门口,想说些什么的时候……那里已经没有薄砚的身影。
心里空了空,傅深酒在下一瞬兀自牵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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