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股子他不能承受的重压,迫得他有一瞬的眩晕。
他惯性地抬手,撑在苏锦程身后的包厢大门上,才堪堪稳住过于笔挺的身躯。
他现在倒希望她从不曾说过话。
苏锦程侧首看了眼被薄砚压住的大门,止不住地轻笑了声。
“薄总,您非要做到让我厌恶你的地步吗?”
薄砚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,每一根血管都在倒流。他身上的每一处,都有一根针在毫不停歇地运转着。
他抬眸,哑声,“傅深酒,你不要这样。刚才的事情,是……”
“是意外?还是情到深处?”苏锦程抢了他的话,见他没办法回答后又轻笑了声,“薄总,我现在只想回家。麻烦您让开一下,好吗?”
薄砚不想让,但……他不敢。
这就是后果。
苏锦程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拉开包厢门,出去了。
薄砚步子虚浮地出去,声线硬沉不容拒绝,“傅深酒,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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