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大叫一声,“还不快去!”
薄暮寒才急忙拔腿了出去。
薄naai慌慌张张地了几步,一口气没喘上来,扶着桌子倒了下去。
薄暮寒并没有很远,因为薄砚刚跑到医院的走廊里,就被闫修给截住了。
闫修死死地抱住双目猩红的薄砚,朝傻住的薄暮寒大叫,“愣着干什么,过来忙啊!”
薄暮寒懵了下,这才跑过去着闫修抱住薄砚。
但他和闫修两个人,几乎不是薄砚这个刚从病床上醒来的病人的对手,几乎钳制他不住。
“全都给我滚!”
薄砚嘶哑着吼出声的时候,薄暮寒只觉得头皮都被震的麻了起来。
怀中的男人像是方从炼狱中爬出来的修罗,浑身因为紧绷像是一块烧红的钢板,手上脸上的血管因为用力都几乎要爆裂出来。
薄暮寒从不知道一个人的情绪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,生怕他一冲出去就发生点什么可怕的事情,于是将他抱得更紧。
“松手!”薄砚蓦地转头,一双猩红的眸似乎要滴出血来。
薄暮寒被他那模样吓得心脏一剂猛跳,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。
闫修一个人根本治不住薄砚,反被他掀翻在地上。
闫修蹭地一下从地上翻起来,抡起拳头就砸在薄砚背上,薄砚被砸得一个踉跄,跪在了地上。
“薄砚你醒醒吧!别再执迷不悟了!”闫修一把揪住薄砚的病服领口,咬牙切齿,“为了她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值得吗?恩?!她已经没了!没了,你懂吗!你接受现实行不行!”
薄砚的身体猛地一震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,
第110章 你看到景梵了吗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