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的眼泪都已经流不出来,浓重的绝望压得她连意识都开始涣散……
雁城,人民医院。
许绾轻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病床上,小脸上满是泪痕。
闫修看了眼她,脸上弥漫过心痛神情,轻叹道,“绾轻,你怎么那么傻?要不是薄砚及时截了你的车,你知道后果吗?嗯?”
被闫修这样一说,许绾轻还未说话,眼泪就又扑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我给你们添麻烦了。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从傅小姐那里抢走砚,她凭什么那么设计陷害我?闫大哥,你知道吗?昨晚我被人带到包厢里,那几个男人……他们……”
闫修看她哽咽到无法再说下去,心口蓦然一痛,用手肘狠狠地撞了撞立在一边的薄砚,“你小子倒是说句话啊!要不是因为你,绾轻今天能出这回事?我早就奉劝过你,傅深酒那样出身的女人玩玩儿就算了!当真不得!你偏……”
听到傅深酒的名字,薄砚蓦地抬眸,只一记幽沉狠戾的眸光就让闫修闭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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