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薄砚一脚踢翻了垃圾桶,用皮鞋鞋尖将那个盒子踢到一边。
他再次认真地盯了一眼那个盒子后,也不嫌脏,竟倾身下去,将那个盒子擒了起来。
他将视线飘远,对此有些不可理喻地勾唇笑了下,这才将视线刺到傅深酒脸上。
傅深酒咽了咽唾沫,竟心虚地退了一步。
薄砚抬手扯了一下领带,步子动了动、似乎没迈动,最终保持了立在原地的姿势。
他隔空朝傅深酒举了举那个盒子,唇片儿牵动了好一会儿后才有声音发出来。
“傅深酒。”
他的嗓音是哑的,好似刚经历过一场心理变故。
他明明只是叫了她一声,傅深酒的眼圈却蓦地酸涩起来。
“傅深酒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只不过嗓音更低哑了些而已,“你吃了避运药。”
指尖攥进掌心,傅深酒扬起小脸对他笑了笑,“是啊,我吃了避运药。”
多么轻描淡写。
薄砚之前脸上绷着的那点笑意顷刻间转为阴骘,他蓦地欺身上来,捏着傅深酒的下颌就将她扔在了沙发上。
这一个动作承载了男人所有的怒意,但力道已有所控制。
傅深酒被摔得脑袋发晕,但还是立刻就爬了起来,毫无悔意地、挑衅地看着他。
她以为薄砚接下来会大发雷霆,会质问、会发火。
在她眼中,薄砚就是那样霸道又自我的男人。
她都准备好了。
可薄砚只是绷着唇看着她,猩红的一双眸中、那些愤怒的火光,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,最后恢复成一潭死寂。
傅深酒脑海里突然
第103章 痛与不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