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又想了?要在这里做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才不想!”被他的呼吸一扰,傅深酒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昨晚才被他要了三次,今天这一大清早的这男人又跑到她面前来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,傅深酒脑子嗡嗡乱响,自己却又止不住地去回忆她和薄砚……做的画面。
她这是……怎么了?
好羞耻。
心理上起了这样的变化,傅深酒的乎吸都兀自乱了,只想马上远离薄砚这个“祸源”。
薄砚捉住她来推他的手,顺势将她拎了起来,原本落在她腰间的大掌继续下滑,最后停在她的屯下,将她抱起来挂在自己身上。
在傅深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就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。
傅深酒怕摔,双手自觉地就攀上了他的脖颈,反应过来后又快速地松开了。
“你别碰我,把你的手拿开。”被迫跪在他身上的傅深酒去拍他落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。
“好。”薄砚当真蓦地松了手。
深酒转身就逃。
薄砚挑眉眯眸,在她侧身的那一瞬捉住了她的一双小月退,只用分秒就将她的双月退盘在了自己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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