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唇瓣儿读了短讯。
短讯很短。
泪水蓦地涌下来的时候,傅深酒的指尖几乎要将手机屏幕掐碎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当眼泪被阻断的时候,傅深酒重新抬起头来,端起了那杯早已凉掉的温水后,视线就投放到那些白色药丸上。
傅深酒是被渴醒的,嗓子干得快冒烟了。
眼睛一睁开,感觉到的就是双月退间的生硬疼痛,全身也酸软得厉害。
她进卧室睡觉的时候也没开灯,这会儿漆黑一片。
她重新闭上眼睛,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摸下床,开了灯。
已经是凌晨五点钟。
她就赤着脚出了卧室,没曾想,客厅里有人。
“薄……大哥?”傅深酒捏着卧室的门把手,唤了声那个垂首坐在沙发里的男人。
男人听到声音,顿了下才眯着眼睛回头,猩红的眸子一眯,给了她一个浅笑,“醒了?”
他声音嘶哑得很厉害。
傅深酒抬手抓了抓头发,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这才走过去。
薄渊爵大抵是在沙发面前坐了很久了,因为他面前的烟灰缸,已经被堆满了烟头。
他手上,还有一支在燃着。
傅深酒微蹙了眉,在他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薄渊爵捕捉到她的表情,又押了口后才将其摁灭在烟灰缸。
“薄大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没问他为什么半夜在她的房间里,只问了这个。
薄渊爵双手各横在膝上、撑着身子垂首坐着、不看她,“有一会儿了。”
傅深酒点点头,也没别的好说了
第101章 姑娘家不要用外面的浴缸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