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,偏偏喜欢强迫。
只是,他在这种时候对她做这种事情,到底把许绾轻置于何地?
他考虑过许绾轻知道这件事情后的感受吗?
许绾轻可是跟他订过婚的人啊。
薄砚,果然很薄情。
傅深酒方才的那些话,叫薄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他沉默着将她放下,让她站在了地上。
傅深酒心里想着事,被他一放到地上就自己往浴缸走去。
薄砚一手捏着花洒,一手捏住她手臂,微蹙了眉,“姑娘家不要用外面的浴缸,脏。何况,你现在情况特殊,更不能用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身上某处似乎又感受到那种让他几乎癫狂的紧致感,还有沙发上那朵嫣红的印记……
22岁的姑娘在这种时候起了一种反叛心理,几乎是薄说句什么她便想要立刻顶回去的。
可薄砚说不能用浴缸,她想了下倒觉得是真的,便没有吭声。
薄砚垂眸调了水温,淋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会儿才移到她身上。
两个人已经进行到这一步,傅深酒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益,干脆任由着薄砚的动作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男人,想要怎样,便是要怎样的。
但毕竟是小姑娘,第壹次这样将自己暴露在另外一个人面前,所以她一直垂着头背对着薄砚。
薄砚第壹次做这种事情,难免笨手笨脚,但只要想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,现在已经在这个姑娘的身体里,到底是觉得这个姑娘于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,所以很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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