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吗?”薄砚隐忍着胸腔里的那股子怒意,嗓音幽沉地反问。
“不是!”傅深酒的脊背被他的匈膛一抵,莫名地麻了。
这个女人,自己说出来的话转瞬就忘。他有些扫兴,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提醒她,“你刚刚说自己被绑在一场无爱的婚姻里,难道不是在向我求爰的意思?”
“额……”傅深酒身子一僵。
她刚刚似乎……确实说过这种话,但她绝不是这个意思。
她当时不过是想借这个理由说服薄砚跟她离婚,好把名分给他自己中意的许绾轻而已!
深酒想反驳,却一时找不出字句来,只干巴巴地又说了句,“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!”
薄砚没再回应她。他的右手顺着她的手臂上滑,经过她的锁骨,最后停留在她颈侧。
傅深酒只觉得自己的整条手臂都快废了,垂眸就去看薄砚的手。
薄砚倒没有做其他的什么,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捏住她颈上的那根链子,然后轻轻一带,将那个被挤在深缝中的钻石吊坠给……提了出来。
“!”那种陡然一空的感觉,让傅深酒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明明薄砚碰都没碰她,她却觉得全身都止不住地澶栗起来。
薄砚的手就停在那里。他两指捏着那坠子,指腹来来去去地在上面摩挲。
“薄……薄砚……”口干舌燥,傅深酒咽了咽口水,想起那天在办公室的事情,紧张地说话都结巴起来了,“我们就要离婚了,你不能再对我耍流氓!”
她的话音一落,薄砚横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却蓦然收紧。
这个女人,竟然还敢提这个词
第99章 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