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题说得正酣。
她不好打扰。
傅深酒侧过身,将酒杯放在餐台上,端过一碟精致蛋糕捧在手里,一边留意他们的谈话内容,一边等。
薄砚其实是从傅深酒进入宴会厅的那一刻,就留意着她的。
彼时,他有些慵懒地靠在楼梯栏杆上,单手抄袋、单手捏着红酒杯,时不时抬眸看一眼那个被掩映在人群中的纤细身影。
她捧着一碟蛋糕也不吃,靠在餐台旁,静默地立着。
“薄总,等会儿酒会结束,不如一起去夜场再玩儿一圈?”
“这个建议好,这种商业酒会着实无趣了些。”
有人提议,立马就有人附和。
“嗨!薄总现在是有太太的人……”年轻的男人顿了下,“更何况,我听说许首长家的千金也回雁城了,薄总怎会有时间跟我等去那种地方?”
年轻男人的话音甫一落下,现场的气氛顿时冷凝了下来。
傅深酒看着碟中精致可爱的蛋糕,不免替这个冒失鬼担心。
连她都知道,薄砚这样的男人的私事,旁人是不能随意谈论的。
到底是太年轻。
不过,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似乎薄砚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许绾轻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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