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这里是办公室。”
她不相信薄砚会在办公室里乱来!
“你介意?”薄砚单勾唇角,十指交握横在办公桌上,那姿态闲适得就像在巡视被自己圈禁在领地的猎物!
傅深酒点头、意识到不对后又急忙摇头,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,她干脆懒得回答了,转身就想要往门口退。
可她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手,一只大掌就蓦地覆了上来,将她的小手紧裹在其中!
手背像是被电流集中一样,傅深酒呼吸一滞,想要将手抽出来,却失败了。反而引得薄砚捉了她的双手,扣按在她头顶的位置!
同时,傅深酒的后背被一道坚实的肉壁给死死抵住。
又是这个咨势!
傅深酒彻底慌了,纽动着身子就想要逃。
但又哪能轻易地从一个被惹怒的男人手底下逃脱!
薄砚蓦地用力,就将她压在了玻璃门上。
傅深酒的手撑在玻璃上,脸和身子也被贴在玻璃上,她突然就想起了前段时间很流行的那个“撞玻璃头像”。
她现在的样子,一定跟那些头像一毛一样!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