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涛急忙照办了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傅深酒意识到不对劲,侧身就往后看。
萧邺森也不阻止她,只眯眸凝着她的反应。
但傅深酒看过去的时候,后车驾驶座上已经没人了,她只隐约觉得那辆车有些熟悉。
蹙眉回眸,傅深酒正想问些什么,萧邺森的右边便传来了轻叩车身的声音。
傅深酒下意识地就循声看了过去,就看到了车窗外那个男人精实的半截身子。
但莫名地,她就是能断定,那是薄砚。
手指蜷握进掌心,傅深酒撤回视线,垂眸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滋味。
萧邺森将傅深酒的所有神情全部敛进眼底后,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,更加慢条斯理地降下车窗。
“哟,是薄先生啊?”萧邺森满目嘲讽地侧趴在车窗上,朝后看了眼自己那被撞得稀烂的车尾,“怎么?还劳烦您亲自过来谈赔偿?”
薄砚看也没看他,只沉眉押了口烟,不知在想什么。
蔑视,赤果果地蔑视!
萧邺森咬着牙根冷笑了声,“看在您老人家这么大年纪的份儿上,我就不究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薄砚的反应,萧邺森撤回身子,吩咐前座的景涛,“开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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