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……”
深酒没有说下去,怔愣地看着萧邺森身后的方向。
萧邺森随着她的视线转过轮椅,看见了薄砚。还有那个和他并肩走在一起的女人。
彼时,薄砚单手抄袋,另一只手捏着西服外套。
不知他说了句什么,一旁的女人双手压着胸口,笑得都微弯了腰。
她的笑,不知怎么就让傅深酒的眼睛被刺了下,心口像是清晨突然拥堵起来的交通、沉闷无力而又拥堵不堪。
许是感觉到了傅深酒的注视,薄砚身边那个女人不经意地朝这边看了眼,飞快掠过傅深酒后又快速倒转回来,在傅深酒脸上深看了眼。
指尖蜷握进掌心的时候,傅深酒脑海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,但是没有抓住。
等深酒抬眸再去看的时候,那个女人早已没再看她,而是停在了那里,她旁边的薄砚亦然。
那女人蹙眉朝薄砚说了句什么,然后一只手就捏住了薄砚的衬衫袖口。然后她倚着薄砚,撩起长裙侧抬起一只脚去看,许是没站稳吧,身子一偏,就朝薄砚身上倒了过去,一双手很意外地、就那么撑在了薄砚胸口。
薄砚抬起捏西装外套的那只手去扶她,盯着那个女人的脚踝、垂首蹙眉说了句什么。
那女人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……
傅深酒脑袋里嗡嗡作响,却可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除此之外,就只有眼睛里还容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人。
有那么一刻,深酒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,或者说,自己到底在想什么。
好像眼前的那两个人的行为举止于她来说,根本无关紧要。
但是当她
第92章 别对他太残忍了,我会心疼的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