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渊爵那边却默了下来。
在深酒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的时候,君至门口那辆车的驾驶座车门打开,一身黑色装扮的薄渊爵走了下来,在转瞬间将自己的视线精准地投放到深酒的身上。
深酒心脏紧缩了下,偏在这时候不自觉地就侧首去看薄砚的反应。
薄砚神色淡淡,没有任何波澜,他甚至看都没看那个方向。
“果然……”薄渊爵的声音重新在电话里响起。
深酒这才转过视线,去看薄渊爵所在的方向。
薄渊爵朝深酒挥了挥手,笑意郎朗,“果然被我猜对了。你既然知道我没有离开,必然是站在一个能看见我的地方。”
顿了下,他说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,“而现在,我也看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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